任你为樊川吕氏通风报信让其占利,如今想来倒是孤王的不是,本就会咬人的小狼崽怎会因喂食而乖乖温顺不反口呢?”
江云岚微微一震,须臾后苦笑道:“王爷既然早已清楚那些事,为何不早早就杀了小人以绝后患?如今这樊川家的人……”
“不引蛇出洞,如何一网打尽。”林琅冷道,面上闪过狠戾的神色,“如今他们这樊川一地,孤便要他们永坠地狱。”
“……”
“而你……”林琅目光飘过江云岚的面,飘渺而慑人,“孤说过,多年的习惯,孤王并不想杀你。”
江云岚低低地道:“如今呢?”
“交出解药。”
“王爷的意思是,只要小人交出给长亭郡侯的解药,便不杀小人是吗?”江云岚问道。
回应他的是林琅沉沉不见底的目光。
江云岚突然笑开了,道:“得王爷如此宽厚垂怜,云岚此生之幸。只是,云岚怕是要辜负王爷的期望了。”
“你当真如此的不识时务?”林琅眯起一双凤眸,沉沉道:“孤给予你三个时辰考量。”
“慢走,王爷!”唤住林琅欲要离去的身影,江云岚道,“王爷,云岚有一事问您一问,为何云岚便不可如花弄影般伴随您左右出谋划策。”
“……”林琅不言语,只驻足看他。
江云岚垂首,嗓音脱掉方才的戏谑,暗沉下来道:“云岚自认才辨资质不输于花弄影半分,为何花弄影可为王爷分忧政事随军劳务,而我却只能在床笫间……”
“你便是想问这般?”
“……是。”
“安心。”短短两个字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响亮,林琅瞧着江云岚那阴影下削尖的下巴淡淡道,“若是花弄影,他绝不会问孤这般愚蠢的问题,这便是你二人之别。况且你还是王谢之的儿子,孤纵然会有习惯了,可孤却不敢亲信一只这般会咬人的宠物。”
江云岚抬首道:“多些时辰,也不过是叫我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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