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钰来的过于凶猛,又或者是无力抗衡,林彰一时竟未有应,眼看着寒芒迫近胸腔……
“呲——”
刀入肉身发出刺耳的一声,随着众多惊呼中的一声闷哼,君钰为子疯癫逼杀林彰的动作戛然而止。
“大哥……”君钰不可置信地看着给林彰挡剑的君朗——长剑刺穿了君朗的肩头,剑尖带血而出。
君朗痛心地看着君钰,眸里情绪万千,终是化为冷静到残忍的一句:“阿钰,住手吧,你现在不能杀他。”
“……”
见君钰眸里的愣怔,君朗又道:“你不能在此刻杀长明侯。”
“……”
林彰能杀君启,因为他是长明侯,是当今宣王的弟弟;君钰却不能于现在杀林彰报仇,因为林彰是长明侯,是当今宣王的弟弟。
大庭广众之下,他所要顾及的,是整个君家。
方才魔怔,以至于提剑行刺不管不顾,现下陡然清醒,君钰顿感一阵悲哀。
与君朗对视良久,君钰的目光在某瞬间暗淡了下去,万般恨意皆化为无力地松手。
长剑自手中“哐当”一声落地,君钰转首望向那雪白的担架。
雪色担架中,与自己极度相似面貌的少年静静躺着,眉目俊美、却了无生息。
君钰如失了魂一般,步履蹒跚地向前两步——昨夜方还承欢膝下,今晨却已躺尸一具。
“阿钰……”君朗捂着血流不止的肩头担忧地唤了一声,却忽的喉头涌上一阵腥呕,君朗忙紧闭双唇。
悲从中来,君钰眼前水雾迷糊,抬手伸向那方丧白,唇齿寒抖:“启儿、唔——”
葱削手指萎顿半空,众人但闻闷哼一声,君钰终是捂着暴痛的肚腹软倒下去。
“阿钰!”
“老师!”
“王爷!”
林琅最先接过倒下的君钰,同时君朗过来拉过其手腕,捏脉片刻,君朗锁眉道:“怒极攻心、经脉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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