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落下,如时间沙漏般地流逝着。
林琅覆在榻上的另外一只手,指尖在矮桌上一下一下地敲打,如敲人心,修的圆润的指甲亦如主人般泛着寒心的冷意。
良久,直待得原桓背后濡湿,林琅才憋出一句:“孤不想听那么多,孤只要老师活着。孤不管这双胎儿,能活着是好,但界时若是一尸三命也是这双胎儿的命,你等不准再打剖腹取胎的主意。不论你用何种方法,孤只要你必定保住老师性命,否则你原家上下统统给老师陪葬。”
此言一出,满堂寂静。
林琅内里阴枭,却极少在明面上言语如此直白残酷地胁迫牵连下令,此番想是极恼了。
“下官……尽力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