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破月赶走了林彰安排的娼妓,起先还能忍着,可因林彰忌惮云破月而用了重药,故此,云破月只凭借耐力真还是苦不堪言,未出柳馆便被药性迷了意识。
云破月迷茫中感知有人解了自己的衣裳,火热之下便行了云雨事情。那夜的事,云破月的意识虽不大清明,也依稀记得些许的片段,尤其是对方那双让人熟悉的桃花眼眸。
醒来之时,床榻之畔虽早已空凉,那些混乱而旖旎的痕迹却无法立时从记忆里被抹掉,况且,还有对方遗落在床下的那一块佩玉……
君朗自从佩玉丢失,就知晓此事必定瞒不过去,况且云破月日后越发疏离的态度更是说明对方心知肚明,但云破月不提,君朗自是当空梦一场。如今云破月这般来问,却叫君朗好生不安。
君朗道:“所以,你究竟想要说什么呢,云将军?”
“为何派人跟踪我。为何杀了风影,又私自调走国丈府的禁卫,你到底想做什么。”云破月转过面,冷然道,“你真的想同王爷作对吗?”
“……听不懂你所指何事,云将军与君某说这番话是何意……”
“够了。”云破月突然一声打断君朗,“此时此刻已经容不得你多有辩解,你以为我是傻子一事无知么?若是这字条送到王爷那里,纵然有君先生君钰在,你也定死无疑。”
墨黑的背景中纸条飘落,君朗抬手轻轻接住,望过而面色一白,随后化为一抹清浅的嘴角弧度,“你不是说,以后要同我永生永世两不相欠么?破月,你还是在担心我,对吗?”
“……”
“也不对,我还欠你两条命。”君朗抓着门框缓缓起身,站直,摊开手将手心的纸条伸到云破月跟前。似乎手掌一抖动,那小小的纸条瞬间细碎成万千,随风而逝。“如此,便无妨了。宣王方才已同我达成协定,五日后我为锦州牧。”
云破月蹙眉看他,久久才道出一句:“原来是为了兵权。”
君朗虽是太尉,权力却早已被林琅架空。林琅身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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