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顿,因着君钰的动作,君钰那滚圆巨大的肚子也跟着紧紧地贴上了林琅的腰肢,胎儿隔着皮肤,在胞宫内的一挣一动,林琅皆能感知到。
君钰感到对方的迟钝,欲望支配着燥热的身体,君钰便顺着动作吻住了唇边的人,勾着对方颈项的手,亦在对方背部不断磨蹭出欲望的触感。
林琅先是被唇上的湿吻一愣,抬眸见君钰那近在咫尺的密长睫毛水色沾染地轻颤着,林琅呼吸深了一分,凤眸中的墨色也愈发浓烈了,顿了顿,林琅闭眸,狠狠加深这唇齿相依的缠绵。
衣衫纠缠着撩落在腿弯,情香若云似雾,入骨入髓,林琅的手如游蛇般抚摸着对方细腻的肌肤,感受着肌肤下胎儿的动静,小心地调整着两人的姿势。
——林琅的手向后大力地一拉绳结,幔帐如水流泻,榻上顿时一暗,暧昧更甚。
宏大的宣王府一处,草庐静幽,药香满室。
屋中老者的身影倒不若他年纪般的伛偻迟钝,他忙碌而干练地在两排如小山般耸立的架前来来回回、伸臂逡巡。
“还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见你一面,小师父你这一走就是将近三十年,这回可要多留几日,老夫我还有诸多问题需要向你好好讨教……”
听着老者滔滔不绝的话语,玉笙寒只是沉默地坐于榻上,他一手倚着小桌撑着脑袋,思绪飘飞,另一手机械般地抚摸着手中匕首上红宝石,他的手十分苍白,在血红的宝石衬托下,好似冷雪。
老太医还在滔滔不绝地进行着一人的“叙旧”,玉笙寒坐得无趣,起身绕到药庐后头去寻着什么。忽的,玉笙寒抬首,眸中警醒顿生,紧接着一人急奔进药庐。
“原太医!”
卷起的疾风似将屋内的药味吹淡了些许,闹了一阵不小的动静,原桓被惊了惊,他方站于高处,被惊得险些摔下,不由对来人开口怨道:“云将军,老夫这小小的药庐虽说王爷每年都会修葺,却也是年事已高,可经不起将军这雷厉风行的折腾、等等——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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