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自九岁便作为自己身侧楷模的人,君钰何时不是姿瑰神秀、雅仪若神,如今竟然会以这种悲惨的姿态在这里为他痛苦产子,便是几日前,他亦只道君钰背弃之恨。
目光自那人汗如雨下的面孔转到那蠕动不停的双胎肚腹,再到分开的双腿之间……下体时不时流出汩汩的晶液,偶有鲜血伴随,时不时地溢出。
血!林琅猛一惊醒,但见一婢女自身边垂眸而过,目光掠过那婢女端着盆中的布巾,林琅又是猛一个激灵。几步跨至榻前,林琅瞧着君钰那凄惨隐忍的模样,不禁凄婉唤道:“老师、老师……”
君钰稍稍睁着水汽氤氲的眸子瞧了他一眼,却又是一阵产痛降临,君钰脸色惨白而压抑地呻吟了一声,似乎不愿让人见到自己此番的模样,君钰忍受着腹中胎儿激烈的撕扯,却是将面颊偏向了另外一边。
林琅见状道:“老师如何?为何那么久了孩子还不出来?”
一名医官跪道:“情形不容乐观。”
“……”
见林琅不语,那医官继续颤颤微微地叙述道:“侯爷早产,胎水破久,胎儿随有入盆之势,迟迟不愿下来,可侯爷的穴口早开,胞水流失过多的话……”
“何意?”林琅闻言,反身一把抓起那医官的领子,“催产药呢?为何不用!”
被林琅眸子里的凶狠惊了惊,医官颤道:“催、催产药早已下了,可胎儿便是不肯下来,侯爷身上的余毒未清,催产药下的量已是极限,男子的盆骨本就狭窄,生产必然艰难,此番若是如此下去,怕是、怕是……”
“若是如此下去……”林琅喃喃重复着医官的话。
“王、王爷……”那医官又急又怕,只能竭力在林琅的钳制中保持着一份镇定,战战兢兢地唤着林琅,妄图让林琅保持冷静。
林琅手一松,那医官便软摔了下去,一旁众人亦是战战兢兢地大气不敢出。
林琅茫然般问着:“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老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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