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仇人”……
君朗躺在那里,身上盖着薄薄的棉被,卸下往日深沉的面具,他的睡颜在晨曦朦胧中,倒是显得格外柔顺安详。
君朗年过三五,面上虽有年龄的疲态,却也是高门子弟贵养的肤好面白,他的面目虽不及君钰的俊美瑰丽,却也是常人难以企及的俊俏,若非他少年老成,又平日里那般的拘束庄严,纵然没有君钰那般“美姿貌,雅容止”的名声在外,这面目也该是十分地叫人觊觎。
——亦如当年他们的初遇。
那个山泉间洗涤的少年,清丽出尘,是那般的叫人一眼荡魂,终身难忘。
云破月的目光落到君朗被褥掩盖下的腹部——他原本以为自己是了解君朗的,纵使是恨,可是现在……
回想前夜的那般情形,若非云破月又折了回来,怕君朗便生生昏死在那边了吧,自己也怕是永生永世都不会知晓自己此事吧——君朗,大概不会让他知道的自己怀身之事的吧……不,若是自己未曾折回,其他侍卫自然会在调回来的时候,发现君朗的情形,到时候又会如何呢……云破月不曾敢再想。
君朗那般半昏迷中亦要揪着自己衣衫不让寻医的举动,怕是君朗宁愿立即毙命,亦是不肯让这秘密暴晒在日下吧。
云破月他以为宁一一死了,若无上头的特殊命令,怕是自己不会再有妾侍,更别说子嗣了,他压根没有想过再要。可是现在……
云破月抱着双臂靠着墙面,看着君朗的面容很久很久,久到他仿佛快成了一座雕像,他才僵硬地动了动,缓步走到君朗的榻前。
如君朗这般心机深沉身居高位的人,居然会自身怀上他的子嗣,云破月如何都觉得不可思议。
熹光射入简庐,落下不真实的感觉。
云破月向君朗伸手,又倏忽顿在半空,手指蜷了蜷,在靠近榻上人高挺的鼻梁之时,手又猛地一握紧、落下。
“你的责任允许你这样任性妄为吗,君伯人,我真的不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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