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傅陈思、尚书令李墨联合九卿等五十一人的上书,送于宣州。如此三番,林琅终是开了尊口,道:“可。”
一语定乾坤。
安平五年冬,十一月,秦帝告祠高庙,让御史大夫杨公德持节奉玺绶诏册,禅位于林琅,大秦延绵了三百余年的国祚终是彻底走到了尽头。
林琅登坛受禅,公卿、列侯、诸将、匈奴单于、四夷朝者数万人陪位,燎祭天地、五岳、四渎。改国号为宣,定都宣州宣城,林琅废丞相而虚设三公,归权于尚书台。次年改元乾元,加花弄影为侍中、录尚书事。
只是,太尉君朗因远在锦州,上书先至,林琅还未接受册命的时候,君朗人却已在回都的途中身死人亡,信报者传说,是死于流民所染的疫疾。
消息一经传入,林琅当场打翻了茶盏,且下令将此事封锁了信息。然而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况且君朗为一国太尉,不过两日,此事便传到了清河君家。
林琅以秦帝的名义厚葬君朗,谥昭侯,追封相国、郡公。君家闻旨却说他们秉承君朗的遗愿,辞让郡公和殊礼,简葬君朗于葛仙山庄南侧,收敛以时服,不植树木,不用封土,陵墓不设明器。
寒江照空,冰花银蝶,闻雪折竹,这一年的冬日似乎来得格外早。
踩着厚厚的积雪,君湛提着一坛酒水踏入这安静的小院。小院亦是普通的三间房座,红木青瓦,翠竹压枝,院角堆叠不齐的假山处栽着两三芭蕉,质朴而雅。
小院名唤“情离”,是当年君澜亲自所筑,这院落本叫“情和”,原用于捆绑君朗君钰兄弟的生身之人。后来君澜去世,此地就成了君朗常居之所,又因着君钰喜欢跟着君朗,此地便成了两兄弟常聚之地。君湛自然不知情离小院因何种原因而来,他只知道君钰自从在知道君朗身死的消息后,便一直将自己关在此处,整整两个月皆未曾踏出房门一步。
林琅登位,君湛亦受到加封,且君湛为执礼官员,这两个月自然是忙得脚不沾地,到这两日方才有空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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