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十五岁,每日便是重复着练剑和习书这两件事,平淡无波的生存方式,干枯得像口经年深井——云破月不愿长乐跟着自己重复这样的生活,他怕长乐跟着自己会变成同自己一样,没有笑颜,没有色彩,乃至如今的眼里,没有了世间万物的乐趣。
更因为,在很多年后,亦验证了云破月的猜想,他的孩子长乐,容貌长得与生身之人如出一辙
人总是会变的,云破月又如何真的能预测那孩子长乐的变化。便是云破月的主子林琅,在林昂没有逝世的时候,方还是如世人描述的那般,纯良可爱。
传闻,昌邑长公主生林琅的时候险些丧命,由此对她的长子林琅并不大喜爱,而疏于照拂,五岁前的林琅便一直是林家大公子林昂管带着的。
云破月记得,那时候的小林琅,最喜欢戴着一顶白狐皮帽,着一身金丝绣纹如意锦衣,趴在回廊的栏杆上,或玩着手中的东西,或呆呆地瞧着大公子练剑,不哭不闹不吵,安安静静地瞪着一双水灵大眼,乖巧得如一只精致的幼鹿。昌邑长公主的容貌盛丽,生的林琅外貌皆是融合了父母的长处。
有时,林昂练完剑,便能瞧见一团毛绒绒在廊角一动不动,待走进了,方能瞧见小林琅那软软的小脸贴着红木漆的长柱,密睫轻动,且酣睡间唇角会有丝丝晶莹落下。这时的林琅便会笑着将小林琅抱回去,或是用羽毛这些玩具逗弄小林琅。
云破月愿意忠于林琅,除却对林昂的信约,还当是那年那方满五岁的孩童与他说的那句话——“云哥哥,我要站在权力的顶端,这样,我在乎的人就不会轻易的死了。”
云破月想,为了活着而活着的自己,亦要寻找如何活下去的道路,于是,他选择了林琅。
从林大公子林昂死后,小林琅的眼神就变了。云破月粗略了解过所谓官场之道,却无法做到游走其中,因而这么多年来,云破月他始终是个不够“上道”的杂号将领,纵然林琅信任于他。云破月不知道,林琅是如何在那般幼小就学得官场那套,至此,小
-->>(第9/1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