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知晓君钰究竟是在何时离开的。这般的情形下,君钰居然会离开而去,这真是罕见——于常理,君钰万不会放任他这君主在这般一触即发的危险之中。林琅的确不知道君钰去做什么了……
且说那厢,紫阳真人接着白清辞的话道:“我虽愚昧薄见,却也知道白宫主当年逼迫玄清掌门人夺取丹阳经一事。若宫主没有进驻武林的心,为何三番两次意图与梅家合作,暗杀几大门派的重要前辈?”
白清辞冷笑,于紫阳真人道:“本座有没有进驻武林的打算,怕是没有人比你师兄傅尽轩更为清楚了。”白清辞的双目却是盯着玄清真人,冷冷淡淡,满是讽意。
玄清真人似不愿意直视那双眼睛,侧首避开了这目光。
紫阳真人道:“掌门师兄不善争执,可我却对当年的事情知道两三分。当年我师兄玄横子遭歹人下毒身受重伤,在玄横子师兄身上,便是有你天衍宫门人所创的伤痕,掌门师兄进你天衍宫只是为了追查此事,却不想后来知晓白宫主广下奇毒‘随风絮’意欲图谋害各大门派掌门的事。‘随风絮’是你天衍宫奇毒,只要有风便能扩散,只需一把,便能使得一片丛林了无生机。这般奇毒,白宫主在使用的时候,可曾想过有多少无辜的生灵死于这般屠戮?白宫主,命由己造,相由心生,有业必有相,有根方有果。”
白清辞冷笑道:“真人不仅道法高深,何时还修习了佛家之言,可惜本座愚昧,参悟不透此中含义。我只知道,有仇报仇。”
“人心如水,瞬息万变,我等万料不到这世事变化。”玄清真人突然出声道,年过半百的面上带着风霜侵蚀的沧凉,“白清辞,天衍宫的恩怨,已经过了二十余年,当年的是是非非,实在不宜在此做断论。”
“傅尽轩,当年那笔血海深仇,今日在场的人,定然是要还来的。本座给你一次机会,自己将天水珠同那东西交出来,否则不要怪本座手下无情。”
“我当年就说过了,我从未拿过天水珠。”
“若你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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