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闪,任由着林琅钳制着手腕将自己圈抵在身后的长柱上。
“你既是舍不得,为何不开口求朕?为何你总要惹朕生气,为何你总要这般疏远朕,朕以为……”千寻山间无垠雪原之下的种种过后,为何在这宫中,他们又转眼像回了起点般?
被压迫着抵着柱子面,君钰有意侧着身子避过腰腹间的鼓胀,君钰别过面,任由林琅灼热呼吸喷在他一边面颊上,“当初陛下和大哥定下的协议,已经说得明明白白。什么舍不舍得,这是我选的吗?什么一双孩子,太子与我何干?”
“看着朕。”
“……”
“你看着朕!”
君钰无言地转过面来,方对上那一双带着凌厉逼迫的凤眸,便感到巨大的压力铺面而来,“唔……陛、陛下……”
唇齿相撞,却更像帝王单方面不甘地撕咬和掠夺。
满腔的湿润舔舐掠夺着空气,给予人难言的窒息感。这般迅疾的掠夺,叫君钰不能适应地本能推拒,却换来对方越发凶狠的啃噬。
林琅的手掌顺着君钰的绸料绕到他腰部的缎带,可轻微的触动,却叫怀中的人一个机灵,推拒越发剧烈:“陛下……不可……”
林琅笑得邪狂,吻掠得越发深了。在君钰哀恸得快要窒息之时,唇上和腕上的压力却倏忽地消失了,君钰缓缓而惊异地睁开湿润的双眸。
林琅唇角勾起,一双眸子却是冷冷如冰:“跟我亲吻,便这般让你觉得‘屈身忍辱’了?君长乐那病歪歪的身子稍稍转好,你就急于摆脱我了是吗?看来这几年,也真是苦了你了呵,你是这样不想和我在一起……”
林琅说罢,松开君钰,理了理身上龙袍,转身便要离去。
君钰喘了口气:“这是我能选的?”
离去的人脚步一顿。
“陛下明知该如何,又为何要逼臣……陛下,纵然臣愿意承认又如何,以私情而不分,方才最害人害己,怎么做才避免麻烦,对所有人好,陛下该最是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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