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闲散之事——林云的先生虽说个个都是帝国顶级的学究人物,却皆是一把年纪的老者,更碍于身份,教他的皆是什么那些四书五经、治国之道,如何也不会做这些“不务正业”的娱乐之事;教他功夫的云破月相对要好些,却也是性子冷冰冰得叫人不由敬畏三尺,林云这性子更是无法和不善言辞的云破月合拍。
在临碧殿,林云起初也喝了几回茶听了几回琴,玩些棋子游戏,虽说是享受,但是林云到底是小孩子心性,他好不容易从先生那边得了些自个儿的时间,多呆些时辰便觉得有些烦闷躁动,每每此时,他就要拉着君长乐去花园湖池做些游戏,而君钰亦被“顺带”着出来了。许是觉得新鲜,亦许是父子天性,林云虽然每每喜欢霸道而口是心非地找君钰的茬,但或多或少,是希望同君钰亲近些的。只是君钰每每那不冷不热的态度和避之不及的话语,会叫林云每每不爽。
临碧殿位于帝王居住的承乾宫范围内,临碧殿住进人的消息,早便悄悄在宫廷各处传开了,这两日,他们三人总在那西池边附近闲逛,自是引得不少人“有意无意”地经过,只是到底是林琅下过口谕、又兼之一国太子所在,有心之人亦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先前蔡婧便遣宫人暗里向君钰提醒了好几回,而今个儿恰好一个宫人犯错,君钰便借口林云处罚过头无仁德之心,激使林云他去追回口令而将他支开了。
林云亲自去追回口令,君钰便趁四下无人注意,顺势前去见了蔡婧。林云回来不见人,四下找了许久,自是气君钰没有在原地守等着他。
林云沉下脸,撅起嘴生气道:“我明明叫你在原地等。”
“哦?殿下所说的‘原地’不是水榭吗?”君钰眨了眨那双潋滟的水眸,卷翘的睫毛轻轻扇动,无辜道,“微臣还以为殿下不放心长乐,叫微臣回水榭照看长乐,一同候着殿下,原是微臣会错了殿下的意思?”
四两拨千斤般的话语,叫林云一噎。林云正要说话,却闻得君长乐支吾了一声,两人瞧去,便见椅榻上躺着的君长乐已经
-->>(第2/12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