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微臣的功体此时便是停留在由阳为阴的调和旋境之态,这阶段身上阳气减弱,阴气繁盛,手足皆凉不足为怪,还望陛下明鉴。”
但闻此言,林琅轻轻“哦”了一声,却半天不说话。
君钰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的功体早便已在凝境,发冷虚汗确实是雪寒侵体之故,但若要是传了太医,他这身子自是再瞒不住,他若要出宫,怕更是难上加难。也不知道林琅信了他几分,君钰便只能垂首掩了情绪,默默待着林琅的反应。
“原来还有此层干系,老师初时却未同朕说过一星半点。”半晌林琅才道。
“陛下……”
“总之,朕是没有那个闲暇与必要去练就这心法至高境界,既是没有必要,老师不提朕自然省的。”
话中似有怪责之意,君钰不由开口道,“陛下,微臣并非有意隐瞒。”话一出口,却又一时不知该如何措辞解释,君钰又硬生生地顿住了。
感到掌中之手一紧,又见对方垂首半天不接话,林琅不由一蹙眉——他这般越是瑟缩,便越叫林琅打从心底愤怒,好似林琅自己如狼似虎,便叫君钰接触亦是惧怕会被自己吃掉!
林琅的目光自那人侧颜滑下,略过那人细长的脖颈,半挽的白发落在他身后,几缕蜿蜒落入领口,勾勒着他的美貌风情。林琅恍惚念起往昔的少年时,对方在那榕树月下的容颜,月光穿过叶缝,洒落在他的颈项上,温柔的侧影,一如既然,清绝美好。
纵使林琅对此不满又如何?
君钰这人便是外柔内刚,越逼着他,他便越发只会叫自己不如意罢了。
罢了。罢了。
林琅心底火苗忽闪,终是在发作前,灭了端倪。眉间微舒,林琅手下轻抚,竭力温和道:“朕已说了无妨,老师不必如此紧张。朕还有要事处理,便不久留了。”
直到林琅步出临碧殿,君钰方还有些云里雾里的感觉。林琅最后的那些话,是在安抚于他?
本以为此番,帝王的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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