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让人十分痛苦。而且总是僵仰着脖子,很累哎~”柳子君言语间伸手推了推压着脖子的折扇,上面的珍珠硌得人真不舒服。
“你又知道我不想杀你了?”
“侯爷若是要杀我早便杀了,何必同我言语如此多的话。”
“柳子君啊,同是一父所生,子期若是有你一半的洞察力和心机,想必如今的柳家也不该是如此模样。”抽了压住柳子君脖子的扇子上的手,君钰转身又行至琴案前坐下,“不过你们倒是有一点相通,就是想费心竭力地搞垮江南第一的大族柳氏。”
“小人不过是个亲爹难认的娼妓之子,如何比得上柳家万人疼爱的尊贵三公子,自然要学会多看人的眼色才是。”柳子君接过君钰脱手的折扇,打开瞧了一眼,装模作样地扇了扇,“珍珠白玉金流苏,银丝象牙丁香锦,如此名贵的扇子,扇出来的风也是不一般的舒服啊~”
君钰从一边案几上的盘中捏了一块鲜奶酥,咬了一口,慢慢咀嚼尽,“不过是件玩赏之物,华而不实,倒不如普通的竹扇来得轻便,你要喜欢便拿去。”
“华而不实亦是世人可望而不可求的宝物,侯爷这般大方,真叫子君受宠若惊。”
“宝物,何用?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一件没有灵气的死物罢了。”
“侯爷真是字字真言。”
“花言巧语。如你所言,你我所思所求不同罢了。”君钰又咬掉剩下的半块甜品,咀嚼了会,觉得乏力的身子似乎好受了些,才缓缓道,“方才你说所求不过二事,第一件你要不受柳家拘束的自由,那么另一件呢?”
柳子君慢慢踱步到一边的廊口,望着远方茫茫一片的云雾不言不语,君钰也不催促,又捏了一块糕点送入口中慢慢咀嚼。
“侯爷近来的胃口,似乎十分的好?”柳子君背对着君钰,依旧望着远处茫茫的一片,忽然开口道。
君钰半倚着案几,眼皮也不抬:“这不是你该试探操心的事,好好斟酌下言辞,同我说说,你所谓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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