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闻得此话,君钰方从那粗壮的嗓音中回味过来——原来是个穿着精巧喜欢珠玉装饰的男子。
“朕是皇帝。”林琅话语中暗含指责他不敬的意思,语气却没有任何不悦之感。
那男子斜他一眼:“关我什么事,我又不是你的臣子,你大哥既然将你托给我管了,你这辈子就算做了田地里的蛤蟆,也得叫我一声叔叔。你们中原人不是说什么百善孝为先,你能对长辈尊敬点吗?”
“……笑叔叔你能换个比喻吗?”
无视林琅赧然的神情,男子闭眼抽了口手中的烟回绝道:“不能。我这比喻哪里不好,万物皆有灵,你总是蔑视生灵,你们这些做皇帝的杀孽都重……”
“朕觉得灵性与此不雅的比喻并没有太深的关系……”
林琅刚说了半句话,就被那人不耐烦地打断,“好了好了,论言辞,中原人的话我才将将理解意思,而且我这老头子已经老了,脑子也早就不灵活了,你就不要给我扯什么长篇大论,我说不过你——我觉得这比喻恰当就恰当,你要不开心就砍了我老头子吧。”
“你明知道朕不会。”
“恩,还算你有良心……”那男子继续抽了口手中的烟,似乎此时才觉察到另外一个人的气息,余光瞥过那一道白影子,只是对方的面部恰好被面前的林琅挡了大半在阴影里,如此亦隐约觉得还是个可观的美人,于是道:“你为什么还带了人来?是你的哪位夫人?”
男子的话声调冷淡,若叫一般人听了,便会觉得此时的话是质问,而只有与之亲近熟识之人才知晓,这实则已是男子最随意的调侃之言了。
林琅闻言一顿,解释道:“咳——不是,他不是我的妃嫔——”
“不是?这么说那她腹中之子也不是你的了?”
“呃那……”
还见林琅口就吃着居然不解释,那男子就咬着烟杆滔滔不绝起来:“你这反映,真有意思。既然她不是你的夫人,你带她到这里来做什么?不是说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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