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雅的剑是一双极是罕见的绯色长剑,武动间,但见红影绰绰,乍然生风,势如雷霆,器动四方。君钰见沈君雅开始攻来的两招,目光闪过一丝诧异,随后则是一味闪避。
沈君雅却来势汹汹,身影矫如帝骖龙翔,剑影似参江海清光,看得一众大臣入神三分。君钰却只守不攻,看似处于下风,实则沈君雅根本近不得他身侧一分。
渐渐地,沈君雅发现自己的态势越劣,觉察到君钰的只躲闪却一招未出,不由羞恼道:“侯爷便是这般瞧不起君雅?连动手也根本不屑?”
君钰弹开刺向自己绯色长剑,退开道:“下官岂敢。”
“哼!”
沈君雅气哼一声,君钰微微垂首。
沈君雅手持双剑,瞧着君钰,只见光下那人长身孑立,发如瀑,眼如墨,唇如丹,面如玉,白裘遮去了全身,雪色的狐白毛皮衬得君钰那一张端丽精致的面孔越发得动人心魄。
只单单瞧起来,君钰是这般姿雅容绝,温文美好,便是如沈君雅这般高傲的贵族女子也要叹一句仪容无双,望尘莫及。但在这般大的实力差距之下,在对方这般“猫戏老鼠”样的姿态之下,君钰的面上越淡然,却是越发是叫沈君雅心有不甘,君钰越平静,便越叫沈君雅倍感耻辱!
她这么多年的刻苦努力,竟然还近不得那人身侧一分,甚至现下连那人连额边细碎的发丝也未动一分!
紧握双剑的纤指不由越发紧地扣住剑柄,但见沈君雅美目一沉,面上纱巾一震,便是她猛然一提剑,强烈的杀气瞬间从她周身迸发而出。
凌厉的绯色剑影如千万长刺,重重层层叠涨开来,在某一瞬,又乍然合万为一,化为一道剑影,朝着君钰急刺而去。
肉眼可见的剑压叫在场之人不由屏住了呼吸,紧盯那一剑势。
而另一方的君钰,但见他眸光一亮,却不再躲闪,亦不动作,只闭了目,好似只静待那一剑到来。
这般姿态叫场下众人跟着心中一紧,也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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