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锋闪过,但见自己的一丝黑发飘落眼前,黑衣男人挑了挑眉,没了声音。
“废话少说。”
“哎~你可真是冷淡无情啊……”黑衣男人抱着剑靠着树干,语调故作伤心,面上却是没有一点黯然,一副慵懒无谓的模样。抬手,他肆无忌惮地弹了弹逼至眼前的剑尖,嫌弃般地说道:“这般劣等的剑,不适合你这样的大美人,改日我可赠你一把绝世名剑,很配你学得龙心诀。”
“……”
“你果然也练了这功吧。”黑衣男人看着君钰,眼眸忽然沉得像灌了沧海桑田,“你偷练的,还是误练的?据我所知,这是月氏禁忌的一门心法,当年月氏随着林延逊引来的祸患而灭,此功亦随之湮灭人海,而此前,世上唯有两人练过此功,一个是我,一个是当年血溅宣王婚礼的月族大祭司。”
“玉笙寒是我的师父。”君钰看着他,戒备更甚,手上的剑更是逼近那人几分,“不知道前辈你又是何人?这次事端,究竟为何?”
黑衣男人无视眼前寒芒,摇摇头状似无奈道:“你问我我就都要告诉你吗?况且方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我是来行刺的刺客。”
“前辈和昭武公主是什么关系?”
“果然啊~宣国皇帝也真是非常之人,看来是将今日行刺之事猜得十之八九了,但到如今这消息依旧封得滴水不漏,他年纪不大却这般能忍,很是稀奇。你倒是什么都清楚,他便如此相信你吗?可是我听闻,君家目前却见不得过得多好……”
对面那带着赤裸裸调侃的目光叫君钰浑身不适,不由道:“前辈所言何意?”
黑衣人的目光向下,落在君钰白裘遮着的肚子上,再回头看一眼地上的孩童:“这孩子的面容轮廓看着似乎极像宣国的那皇帝,但这眉目神韵,再长两年……若是世俗通晓男人也可以生子,怕是明眼人一看这太子,就会猜测是谁的孩子。”
“你……”
觉察到君钰语气中的颤音,黑衣人笑着对君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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