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冷风猎猎地吹,衣若薄布,冰凉透骨。
良久,李墨才闻得空中传来一把寒如冷风的声音:“陛下令禁李大人出门,在门内你爱站多久便站多久。”
临碧殿内,宫灯锦绣,金波泻影。
君钰呼吸渐重而急促,一张玉面上汗水如浆滚滚而下,见鹤鸣进来,君钰抬眸瞥了一眼,手捂在隆起的腹侧,仿佛连抬起的力气也没有。
鹤鸣惊叫一声,忙过去搀扶君钰,将君钰扶到椅子上,闻得君钰虚弱地呻吟一声:“中常侍……”
“侯、侯爷,您这是怎么了?”
君钰想说话,张口却是低哑地呻吟了一声。
“你们两个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去请太医!”君钰捧着波涌剧烈的孕肚,面色苍白,汗如雨下,鹤鸣听着他低哑的呻吟,看着君钰的模样,更是吓得面无人色,鹤鸣心道自己爬上来还没多久,就可能要被帝王脱一层皮,说话亦不由跟着颤了起来,“侯、侯爷,您坚持住,太医马上就来……”
君钰已无法分神去观测鹤鸣的神态,刚才他提笔文书时,肚中突然大动,可因太过专注君钰便以为是寻常胎动,也没太在意,待他停笔回神时,君钰才恍惚觉得腹中胎儿动得不大正常,只是还没来得及叫人,便感觉整个胎腹骤然剧痛,胎儿像是要破体坠出一样在他肚内激烈挣扎起来。君钰本想安抚,却是发现自己的手脚不知何时失去了气力,身体骤感冰冷,君钰一身真气在体内乱窜流泻,加上腹中胎儿胡乱地挣扎,让他顿时冷汗如浆,视物昏花。
痛楚虽甚,君钰的意识却是坚毅地清醒着,待到鹤鸣来时,他费力将桌上的青砚砸下地,自己也跟着扶着剧烈坠痛的肚子从桌案边跌滑了下去。
不过和鹤鸣两句话的这短短片刻工夫,君钰身上冷汗又渗了一层冷汗,将贴身的衣物浸得半透。
“呃……”君钰捧着肚子,似乎屏住了呼吸,弓起的腰身上,圆挺的肚子越发膨大,六月的双胎之身,君钰肚子大得仿如普通妇人的胎满临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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