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话还没说完,便是清客居的门帘再次被打开,来人跟一阵风似地卷到了贵妃榻前,“玉人——”
君钰闻声瞥了一眼,对上皇帝一双微微泛红的凤眸,被胎痛折腾的君钰似乎想到什么,伸手拂了一下帝王鬓边沾染的雪:“陛下,你是皇帝。”皇帝一身黑色为底金色绣龙的华服没来得及换下,肩膀和墨色的发上沾了一些细细的白雪——雪不知什么时候又开始下了,纷纷扬扬,细细若盐,薄薄的,一层又一层,转眼间把天地蒙上了一层雾白色。
林琅拉住君钰那只瘦长的手腕,将对方的手抓在手心里:“是,朕是皇帝,朕要庄重。”话虽这般说着,林琅握着对方的手却不由地紧了紧,不过片刻,交叠的手心里湿漉漉的一片,也不知道是君钰流的汗还是皇帝他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