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可仔细着身子,夜深寒凉,该休息了。”
“嘘——”君钰轻轻比了个手势,于阿宝道,“你听,今日宫内竟是这般热闹。”
君钰面无表情,伸手抚着自己的肚子:“今日怪得很,并不怎么困。”
阿宝瞧着那双眸子,直觉那眼神里略有哀伤,她倏忽想起君钰今日丢弃的那些纸张里写得一首词:
“画堂春暖绣帏重,宝篆香微动。此外虚名要何用?醉乡中,东风唤醒梨花梦。主人爱客,寻常迎送,鹦鹉在金笼。”
——是东篱先生的词。
鹦鹉在金笼。
君孚教过她简单品词,词表心意,阿宝再愚钝,也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阿宝默了默,问道:“陛下纳妃,侯爷伤心吗?”
君钰奇奇怪怪地看了她一眼:“何出此言?”
阿宝道:“侯爷不喜欢陛下吗?”
“……”
阿宝大着胆子道:“侯爷和陛下有夫妻之实,今日陛下纳妃,难道侯爷心中会无动于衷吗?”
君钰瞧着那双清澈的眼睛,半晌才道:“他是皇帝。‘诸侯九女,考之情理’,何况天子。”说罢,又转头看着外面出了神。
阿宝捉摸不透君钰的意思,欲开口却听到君钰又道:“阿宝,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阿宝顿时住了嘴。
象牙白的月光泻了一地,窗前透着一股淡淡的凉。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君钰未察觉到有人靠近,直到身后有人扑抱过来,他才惊觉回头,待君钰看着来人,他的目光有片刻迷茫,一时间竟忘记其他,只问道:“陛下今夜怎么也来了?”
林琅将人翻了个面,抱在怀里,紧紧搂住,他面带潮红地呢喃道:“我不仅今夜要来,我日日都要来,我一日都不想离开老师,老师这话什么意思,就这般不希望看到我吗?”
君钰被他扑面来的酒气熏得皱了皱眉,又觉得他臂力颇重,他身子也不知轻重地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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