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柔软的大肚子,触手的体温极高,还带着薄薄的湿感,林琅轻轻抚着,掌下竟有胎儿伸展手脚带来的回应。
林琅心中微喜,抬首却见君钰皱着眉、一双漂亮的眼眸直直瞧着他:“你一伸手,它便总是动。”
林琅被君钰的眼眸盯得有些心虚,讪讪收回手:“我的孩子,自然是喜欢我一些,玉人觉得难受我不摸了就是了。”林琅转头一想,又觉得刚才的行为没有帝王威严,林琅又尴尬地假装清了清嗓子,道:“晚膳已备好,玉人既然醒了,那等会陪我用膳。”
今夜异常光亮。
天穹绽放着绚烂的烟火,将四下照得流光溢彩,斑斓夺目,大红灯笼陈列东西南北四方大街,波斯绒制红毯由四方馆大门一直陈铺到太霄门前,绒毯两侧人潮涌动,笑嬉之声不绝于耳。
这场声势浩大的婚礼,只为将从晋国千里而来的长公主迎进宫门。
亦是同时,宣国将晋国封为附属国的文书和送到晋国,在保留晋国原本礼法制度、除却名头其他几乎无影响晋国内部的情况下,荆利贞欣然接受了使者送来的印玺和一些“恩赏”助力,甘愿称臣。
临碧殿雕梁画栋,却是门禁森严,此刻有别于宫内外的喜庆,白雪漠漠下,寂静得很。
阿宝踏碎零落的光,提着药穿梭过众多的宫奴,领着医官进了殿内。
室内雅乐轻轻传来,珠帘卷起,琳琅满目的摆设光华迷离,金光珠玑照得阿宝眼睛一眯。
瞧着对面的水墨画定了定神,阿宝继续向内行去,轻纱拢烛,月影当轩,君钰孤坐在窗前,一手托腮一手执着一枚棋子静默,绮靡繁丽里,他清冷得仿佛外头琉璃金檐上的皑皑白雪,端丽姿遥,不沾红尘。
阿宝告过伺候的女官,和医官一起见了礼,向君钰禀道:“侯爷,今夜请脉的医官到了。”
君钰捏着棋子置若罔闻,医官和阿宝便在一旁静待,屏后乐师身影倩倩,乐声缓和温婉。
默了许久之后,君钰一语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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