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书,却是过了片刻,又放了下来:“阿宝,你有中意的人吗?”
手中失劲,墨水陡然洒出,阿宝慌道:“侯爷恕罪。”
君钰瞧了一眼,叫一旁伺候的宫人擦了擦,“无妨,你不要慌张,我随口问问罢了。”君钰提笔蘸了些墨,准备撰写。
阿宝怯怯看着身侧的君钰:“侯爷为何突然这般问,侯爷的意思是?”
君钰挥笔撰文,侧面英挺而糅着几分温柔的气质:“这些年下来,想来你也有一技以傍身,足以在这世间立足,既然你已经和家里脱了关系,那我就问问你。你这般反应,想来是有爱慕之人,若是身份不太高,我可脱了你的奴籍还你自由之身,总不好叫你这清清白白的小姑娘总是这般跟在我身侧蹉跎。”
阿宝闻言身子一晃,退后几步,倏然跪道:“侯爷折煞阿宝了,能伺候侯爷便是阿宝修来得福气,阿宝不想离开侯爷,于意中人……”阿宝恍惚想起君孚四公子那张面容,思考了片刻,倏然叩首道,“阿宝没有意中人,阿宝对侯爷的恩情感激不尽,阿宝既是侯爷的奴婢,便会永远守在侯爷身侧,一生为侯爷尽心竭力。”
“何必在我身上浪费自己的大好岁月,做个无实的同房丫头你就心甘情愿么?”
阿宝闻此,颤声道:“侯爷宅心仁厚,阿宝知道。可阿宝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人奴,侯爷这般贵重之人,阿宝如何敢祈求什么名分?这身医术侯爷既然有用,阿宝只求侯爷不要嫌弃阿宝。”
“你既有医术又何愁没有路走下去。”
阿宝道:“侯爷还记得当年是怎么收留阿宝的吗?”
君钰手中的笔墨一顿,想起自己殇逝的儿子,君钰眼神一黯,半晌才道:“我记得,怎么?”
“阿宝当年和姐姐逃出来,是因为怕被母亲卖去那姓陈的老爷家。阿宝和姐姐并不怕为奴为婢,可阿宝知道那姓陈的老爷买奴婢并非只是当做下人,而是买过去做那种欺凌之事。阿宝因为父亲行医,曾经和陈老爷买去的一个姐姐说过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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