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平整的膏体清香扑面而来。
君钰以指腹沾了一点,嗅了嗅,却是眼睫扇了扇,又合上了瓷盒收入怀中:“这润体的膏药我自己会涂抹,用不着你们伺候了,退下吧。”
这两个月,这涂润体膏的事,皆是林琅叮嘱、且林琅霸道地要给他亲力亲为,君钰本因为一举一动都被人束缚感到有些厌烦,而今夜没了林琅的令嘱和“动手动脚”,却又隐约觉得不大习惯。
真是自甘堕落啊……
君钰在心底耻笑了自己一番,收敛心思,扶着酸胀的腰,慢慢踱回内寝。
殿内隐约有娇吟传来,君钰闻得眉头微微一皱,还没来得及思索,便瞧见了榻上的情形:那个候着林琅的宫女躺在了榻上,而林琅不知何时醒来,正骑着那宫女身上脱着她的衣衫。
林琅埋首伏在宫女衣襟敞开的胸前,那宫女扬着纤长的脖子细喘连连。
女官站在三尺开外,羞怯地侧着脑袋,静默一旁,想也是无奈至极。忽然眼前阴影笼罩,女官抬首就见君钰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惊慌上脸,瞧一眼龙榻,再瞧一眼君钰,讷讷道:“侯爷,陛下他这、这……”
宫灯昏黄,纱幔垂地,却丝毫遮掩不了那宫女滑嫩诱人的背,以及那光裸的香肩。那宫女远山目、樱桃口,服发散乱却依旧可见年轻的面容颇有几分姿色,她身子迎合着林琅的动作,鹅颈般的脖子随之一起一伏。
君钰眉头微蹙,也不作声,扶着肚子转身便退了出去。
一旁女官忙跟了上来道:“侯爷息怒,方才是……”
“是什么?”君钰眼眸犀利地瞧向一旁女官,“本侯有何可怒?”
君钰本就高挑修长,女官低他有大半个头,他少年就混了官场,这些年下来,自有威仪,只是平日他都是清雅温和的姿态,不大显情绪,而现下冷下脸来,一双瑰丽的眼眸里只有寒意,叫人无端感到压迫。
女官将头埋得低低的,不敢接他的目光,软姿态地道:“陛下今夜深醉,认人不清
-->>(第5/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