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出嫁从夫’,那你就得明白,不管你认同不认同,待庙见之后,你的首要角色就是我林氏的皇妃,而非晋国的公主。这里是承乾宫,从夫的礼教,朕希望夫人以后都能记清楚,有耻且格,这般你我方才长远。”
林琅情绪不明地瞧着眼前如花似玉的新夫人的反应,勾起来唇角,眼底却冷:“夫人想来读过不少书,该听得懂朕在说什么?你若端正得了自己的身份朕可以既往不咎,否则……”还要开口说点什么,却是君钰瞧着林琅不悦的颜色突然打断道——
“多谢夫人。”
君钰淡淡的声音落在殿中却是十分清亮,见林琅的目光瞧来,君钰看着他缓缓道:“雅夫人既然是送东西来给微臣,那陛下可否让微臣将话说了。”
林琅转过脸来看了君钰片刻,理解君钰的意图后,林琅一双丹凤眼弯了起来,却无笑意地道:“老师先请。”
君钰转过脸来,瞧着对面那个绮罗遍身、华贵端庄而目光清澈的女子,不落情绪地道:“雅夫人。”
沈君雅跟着叫了一声:“侯爷。”
君钰道:“夫人知道微臣现下为何会在宫内吗?”
“我……知道大概。”
“夫人既然清楚,就更不该来此。”
“侯爷刚才已经说过了。”沈君雅垂首,一双美丽的眼睛眨了眨,蝶翼般的睫毛在肌肤上落下两片阴影,缓缓道,“侯爷不必担忧妾身,这些时日,妾身已经将自己的未来想得足够明白了。”
“夫人想得明白,那微臣也说得明白。夫人已练邪功,过段时日微臣也会如约将静心的心法送于夫人,以报夫人还玉之恩。”
君钰摸着那块失而复得的佩玉,瞧一眼那盒中的半截丝绦,那金盒中的丝绦是当年在清秋道上他以半段腰带割取,以借沈君雅束发所用,想不到她会保存至此。
君钰侧首,语气平淡地道:“‘山中何所有,岭上多白云,只可自怡悦,不堪持赠君。’微臣不慎将佩玉遗失,夫人送还佩玉的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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