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就亡故了。”
“我听闻夫人有校书之才,夫人有今日的荣华想来也费了不少心力,我劝夫人悬崖勒马,不要做傻事,今日之事我可当做没有发生过。动手了,夫人将无法回头,恐怕会有更多人因此而死。”
“我早已是孤身一人,这宫内我也没有朋友。尘世如此荒谬,我又有什么好在乎。至于金银……”缘识夫人痴痴一笑,那双眸子却忽然黯淡,顿了片刻,缘识夫人脑中闪过林琅那双凌厉的丹凤眼——那双眸子每次瞧着她的眼神,都充满了令她沉醉的爱慕和痴迷的柔情,让她对这个冰凉的红尘仅有贪恋也不过是因为他的这些爱意。可这些爱恋情绪,恐怕原本都并不是属于她的。
她不过是个替代品,可不得不说林琅这般人对一个人好起来,是多么得让人痴迷,她这般早早就深陷泥泞的卑贱人奴,又如何免俗,如何能完全拒绝高高在上的君王那般用心的恩宠?
可,她现在却觉得她一直记挂的长亭郡侯也并不如她所妒恨得那般可恶。
陛下为何要教她学礼明事,为何要教她校书对文呢?如果她永远不透彻地明白人情事理,如果她永远只是像在母亲身边流离的时候是那般无知妇孺而随波逐流,纵使那样被人万般凌辱过,是否也只会麻木,而不会如今日这般感觉如此绝望而痛苦?
“我既然动了手,那必然是不打算回头的。”
冷淡的言语间,缘识夫人摸在鬓发边的手指轻轻一勾,卷出簪中闪耀着寒芒的锋利,瞄准了君钰咽喉戳了过去。
这瞬息之间,一枚匕首从角落快速飞出,挡开了缘识夫人那致命的一击。
缘识夫人一击刺空,才意识情况不对,瞬息之间又果断变招,她手腕一转,铮亮的剑尖指又指着君钰的咽喉而去,君钰在这短暂的变故里做出了最冷静的反应,他身形已向后挪了半寸,以刚刚暗自拆取枕边的玉石挡开了刺向要害的尖锐。
然而君钰内功被废,加上怀胎消耗得他极其虚弱,尽管缘识夫人的内功薄弱,君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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