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去给他人过夜抵债,没到十四岁,我就怀了秦行伍的孩子。秦行伍自我怀孕后,停止了对我的打骂,倒是算得上温柔体贴了一段时日,可是在我有孕六个月的时候,他又因为欠钱,将我送给了侯府管家阎可钦抵账,母亲在我的卖身契上按了手印,阎可钦做着的一些地下买卖里就有人喜欢睡带着孕身的女子。我第一次被派去服侍他人是跟着一个同样怀了孕的姐姐,对方是两个长得很是凶悍的武官——跟我云雨的那个人,他见我幼小可怜起初倒是有点小心翼翼,可是渐渐那个武官的兴致来了,就觉得我十分可欺开始留余地折磨我,我当场见了红,他只是觉得我太没用,我忍着痛不断讨好那个人,我很怕他对我不满意,然后被阎可钦‘退货’,这般,秦行伍也不会让我好过……同行的那个姐姐瞧起来是做了很久这样的事,一点也没有慌张的模样,那个姐姐见我甚至可怜,大着胆子替我不平了两句,可就是这两句话,却被另外一个武人立刻打了两巴掌,而后抓了头发一顿暴打。那时的我虽经历颠沛,见识过饥荒饿民的流离堕落,但我也从未见过因为一时兴致就如此凶恶毒打一个怀孕弱女子的粗暴,我吓得只顾哭喊连肚子的疼痛都感觉不到了……可是没有人会来救我们这样的女子……”
缘识夫人说到这里,面上有些凄厉的狰狞,她喘了口气,顿了顿,见君钰眸子深不可测又不发一言,便继续道:“那个替我说话的姐姐原是沁缇侯的一个‘情人’,后来那两个武人因事走了,侯府管事才来。那个姐姐的孩子是保不住了,人几乎也被打废了,沁缇侯知道了这件事,来瞧她的时候见她有了残疾脸破了相,却就让人给了她二十两银子打发了她。沁缇侯顺路瞧了我一眼,他见我的模样却是二话没说将同样奄奄一息的我带走,沁缇侯请了最好的大夫为我引产治病,让家仆好好伺候我,甚至还请人教我学习歌舞,我那时候不明白沁缇侯为什么要这么做。沁缇侯还说我伤了身子不能再生甚是可惜,那时候我也并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他是那样细心地照顾我,我母亲都没有那般关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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