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刻敏感、任性霸道的个性。他从小就对我二哥依赖而不怀好意,掌权以后就不加掩饰这般,二哥却也……二哥总是向着他,二哥他……”提到君钰,君湛眸中一颤,顿了顿,自怀中掏出一块佩玉凝视一眼,苦涩一笑,倏忽失语,而后又垂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直到替他包扎的小药童扯到他胸前的鞭伤,君湛才回神似地“嘶”得抽了口气。
“倒也不用这般费力,你不用替我揉开淤青再上药,我这胸口的伤是特制的鞭子抽的,反正这一身伤一时半会也好不了,随便上点药听天由命就成,把药给我吧。”从药童手中接过药瓶,君湛丝毫不避讳克丽丝的窥探,将领口又扯得大了些,自己摸着自己胸口的伤痕给自己涂涂抹一番。
身侧小药童倒是怯怯看了一眼克丽丝,又看一眼君湛他龇牙咧嘴的模样,忧心地用手指比划了两下:三公子……
“无妨的,你继续你手上的事,继续替我把这个绑上。”
君湛从小桌上拿起一卷新的麻布丢给小药童,转头又瞧着克丽丝那不辨年岁的蓝眸,君湛仰着头靠在垫子上,一双狐狸似的眸子里尽是疲态:“从前的我,也不过是想着乘着家族荫庇,做个游戏人间的风流少爷,碌碌半生,醉生梦死就好。可是,姓林的却总是要强求那么多,一步一步逼着我……”
克丽丝眸光一闪,犀利地问道:“哪个姓林的?”
“……”
“是当今那个小皇帝,还是我最近听说的那个离经叛道和你纠缠不清的锦衣王。”
“重要吗?”
“不重要吗?”
“差不多吧。”
“看来你很讨厌锦衣王。”
“也不算吧。锦衣王到底还是孩子气而已,只是他太霸道了些。”
“看来你是喜欢锦衣王。”
君湛嗤笑一声,不知道是在嘲笑别人还是在嘲笑自己,却再也没有回答这个话题。
葡萄酒,夜光杯,四方九龙熏炉中熏着沉水香,团云纹金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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