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柳子君能帮到他,就是毁了柳氏的祠堂又如何,那时候天真的他欢喜极了,他以为他终于可以用自己的努力实现自己的愿望,可是,后来他渐渐地发现,在荆离这头唯利是图的猛虎的爪牙下,等来的也不过是对自己来说更深的囹圄,他开始卑躬屈膝地出卖自己的一切,他的自信、他的尊严和他的身体,以及他的一切一切,皆在那时候化为乌有。
辗转到蔡介手下做眼线的时候,他才从心底深刻地认识到,如他这样低微出身的人,任他如何挣扎,从来都只有被命运作弄嘲笑罢了。想来可笑,他曾经也不是没有对蔡子明产生过一丝真意,幻想过一丝真情,不过都随着两人天差地别的处境无情而逝。蔡子明出身贵族,故而从来瞧不起出卖一切包括肉体的他,任他有如何的智谋胆识。可,蔡子明一面嘲笑他柳子君的下贱,却一面又乐于和他做些苟且之事,这也正如他那名义上的父亲柳覃和他的母亲柳月夫人的关系一般。这是多么让他觉得可笑而可悲的相似。所以,当柳子君攀附上君钰,诛杀蔡子明一党,当他提枪捅进蔡子明胸口的时候,他产生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痛心。
从来,他哪有的选择?既然没有选择,那就顺着这条不堪的路就那么走下去。一如他今日奉命对那个人族中所做的一切杀戮——李墨,出身良好被教得极好而真正的君子,他母亲向往的那种人。若是没有当年李墨好心给他的一碗饭和收留,或许柳子君也已经任由自己伤重流血不做挣扎地倒在路边,就那么和这个尘世早早地辞别了。
可悲天悯人的心肠,若是没有铁血的手段,李墨也不过只是落得如今被逼杀的如此命运结果。李氏要亡了,李墨这般人又如何活得了呢?这庸尘,从来容不得这样理想纯粹的人久活。人情反复,世路崎岖,何况官场?如李墨这样的人没了家族庇护、失了权势,昔日旧识早早也都选择明哲保身,甚至一部分攻讦于李墨。而在李墨死后,他将落得个结党营私有害社稷的恶名,家属亦被连坐。如柳子君这样生来只能拂面笑迎他人的人,除了帮李墨保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