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翘起,又转向城西的商宅而去。
在冬日人只三两的街上且看且行,柳子君很快便来到了御风楼,在富丽堂皇的大厅里吃着果子听了会儿浓妆艳抹的戏子唱的曲儿,柳子君这才见到那忙碌而富态的楼主。递上名帖,入了罗帷绮窗的楼内,柳子君又由着下人牵引,往着垂花门深处最为幽静而奢华的庭院而去。
帘暮疏疏风透,一线香飘金兽。
柳子君盘腿坐于雅座,捏着纹花白瓷的茶杯,茶叶浓郁鲜翠,静沉于水,茶香四溢,沁人心脾。
抿了抿杯中茶水,柳子君侧首,面向依在窗前贵妃榻中看书的俊美男子,柳子君惯用轻浮遮掩情绪的眸子里难得显现出一抹柔色:“侯爷居然还费心煮茶招待小人,真是叫小人受宠若惊。”
此时君钰着一件藕色如意纹的长袍,未曾梳起的长发从肩膀落在贵妃榻上,又从贵妃榻上流泻而下,如绸如缎,光泽照人。他一手支颐,一手压着本书在榻上看着,挺着浑圆的肚子闲闲侧靠在华贵温暖的毛皮中,他的边上还趴着一条乌中亮赤的玄猫——那猫儿紧贴着君钰,用油光水亮的背,对着柳子君,猫儿一条长长的尾巴轻轻摇动着,显示着它的心情很是不错。
君钰翻着书籍,连眼皮也懒得抬起,日光照在他苍白的玉颜上,映晕着若有若无的微光,清寂淡然:“你来得凑巧而已。”顿了顿,君钰又补道:“浮生偷得半日闲,本侯只是做些叫自己愉悦的事。”
柳子君讪笑道:“侯爷精于茶道,难得雅兴。”
君钰闻言,眸光一动,突然抬眸瞧了他一眼:“仙丘降露,仙人常饮。水愈轻而色味愈佳,‘天酒’烹茶,方是最佳,可惜现在是冬日,采集不易,便用雪水替代。你将就喝罢。”
君钰密长的眼睫下,有一双极其绚丽眸子,仿若揽了世间的光华。那一双美目在微微抬眸瞧人时,能让人窥探到那片璀璨下淌着的浓浓倦意。
秋意浓,孤影怜,枕书眠,千载任风雪。
柳子君早已看出君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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