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地摸上去,光滑丝衣下的肌肤触感清晰真实,林琅觉得掌下硬挺的肚子灼热得厉害,而肚皮之下临满胎儿们的挣扎动作,又是跟着触感起了一阵异常抽搐般的顶动。
“嘶……别、呃……”肚子顷刻间越发得胀硬,君钰疼得抽了口气,一手撑着酸胀异常的腰身,沉甸甸的肚子坠在身前,仰头无措的呼吸也在瞬间,跟着变得越发粘稠而沉重,良久,君钰才伸手颤巍巍地拿掉那只乱摸的手,一张玉容更是润水而白,“别摸、疼唔……嘶……”
“老师……”林琅见状低低喊了一声,君钰却只是垂下了眼去,低低呜咽着,密长的睫毛似是两扇蝴蝶的翅膀,乌黑脆弱,不断跟着君钰一呼一吸间,一抖一动。
几息功夫间,一层薄汗将君钰中衣的衣领湿了几分,阿宝赶紧拿着手巾上前,细细替君钰擦掉额上和颈部的汗水。
从被君钰收留教养到如今,这般多的年头,阿宝还是第一次近身接触这般痛楚难耐模样的君钰,纵使阿宝这些年学了不少医理瞧了不少病人,现下亦是紧张得手臂微颤,手心也不由沁出些汗来——这些年她被养在君钰身侧,被保护得极好,心思几乎放在研习医术之上,因而,她还不太明白这个世道究竟有何种规则和曲折,她只清楚一件事,寒来暑往,独活艰难,君钰是她的恩人,也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依靠的人,她自是不希望君钰有任何闪失和苦痛。
可见着君钰现下这般脆弱虚软的身子,思虑到寻常妇人生子的险境,阿宝一双秀气的眸子不由露出一些担忧,忍不住戚戚道:“侯爷……”
君钰腹内正疼得紧,现下自是不会应她的,只听那医官禀告道:“侯爷这胎本就怀得极是辛苦,依照侯爷现下的身子,不容乐观……”
“跟朕出去说,其他人在这伺候老师。”林琅眉头一皱,冷声打断那医官的话,林琅又觑了刚刚出声的阿宝一眼,心知这是君钰家养的贴身奴婢,也不理睬她,只将那医官带到外室,一边让宫人替自己更衣去霜寒,一边对医官说,“老师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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