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时,只有自己足以依靠那刻,心脏在战栗。
是他们鱼目不识明珠,殷朔想。
小心赔罪似的,伸手仔细按压着姜槐身上几处穴位,重新替他缓解寒毒侵扰。
姜槐被殷朔毫不留情地戳破那道他拼命想忽视和掩藏的不堪.
脓疮终究是需要挤出污水,伤疤才能好得更快。
殷朔低下头凑在姜槐旁边低声耳语,外头风雪刮得厉害,给他口中吐出的荒唐痴念做了十足的掩盖。
姜槐双目依旧无神,但动作像是被殷朔蛊惑了一般。
就这样,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好,他纤密乌黑的睫毛不安地颤抖,眼皮不知何时晕出点淡粉。
那双白皙的手,指节处泛出莲粉色。姜槐现下再如何自暴自弃,还是被殷朔逼哄着作出的动作,不经意间显出其内心的羞意。
姜槐半俯下了身子,松松垮垮半遮笼住上身的衣裳顺着他光滑的脊背滑落,殷朔居高临下看着那大片玉腻的肌理。
粗长丑陋的阳根是他开始征服那处未被人触碰占有过的纯白雪山的最好凶器,只消察觉到美人清浅的呼吸,就气势凶昂。
似乎在驯服败国献上来的小马一般,把烈性子折了之后。得温柔的哄,殷朔伸手抚了抚姜槐柔软的脖子,“阿槐,用手把小奶子捧起来,我硬得好疼,帮帮我好不好。”
殷朔语调不自觉带上过往他在吴越王宫与姜槐相熟时那种装好卖乖哄骗的语气,心肠温柔的姜槐没少因为这般行径而顺着殷朔。
他没想到的是,以前只是天真的认为殷朔不过流落异国不安而黏着他,谁知道年年岁岁,殷朔那些子缠人的依赖早已经变了质。
殷朔骨子里头终究带有着掠夺,未懂情爱时想缠住那位温柔漂亮的异国王子,在第一次遗梦中窥清身下人似胧月般的面貌时,他就已经一头栽了下去。
迟早要把那人诱骗得做我的妻,殷朔暗想。
终究是学不会那些文绉绉的路数啊,他因为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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