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出纯样的b子,回忆BJ磨处B情动笨拙擦雌X 被发现崩溃c吹(第6/7页)
能这么欺负人!姜槐急乱地用布巾随意裹住花穴,天真地认为只要用力些就能把像是白浆沾污糊在粉批上头的精液给快点弄干净。
但是布巾对于那处的雌穴来说实在过于粗糙,被用力地甩上去,姜槐皱着眉不管不顾按上去想继续擦,但是粉屄实在不争气,再多用上力气碰了一小下,就开始痉挛抽搐。
里头瞧不见的绵软褶皱,排斥这种不舒服地碰触,尖锐的刺痛感让姜槐一下子软倒了身子在床褥上,他双眼蓄着浅浅一汪水,有些迷茫对于自己身体所产生的奇异变化。
彻底陷到情欲密密麻麻所编织的网罗中,他意识重新困顿在了昨日和清晨的那场缠绵中。
自上回那遭之后,食髓知味的少年将军开始痴缠起姜槐,打着要替姜槐解了体内寒毒的旗号,深夜屡屡闯入姜槐所在的车帐之中。初始演出给人施针那股认真劲,待姜槐疼痛褪下之后,还黏糊着人不愿意放开。
满嘴的污遭话,先说着是要解开人衣服取暖驱寒,接着就是变了味,殷朔扮委屈上了瘾,也瞧出姜槐内里是个性子软的人。通常都是三下五除二解开了人家衣裳,提着自己胯下那杆“银枪”胡乱一气地淫狎姜槐莹白的皮肤。
殷朔胯下长着的那根东西,凶恶丑陋,狰狞的青筋顺着微弯的冠头一路而上,连同两旁沉甸甸的阴囊都显出青紫的纹路。马眼嗅闻到姜槐身上的甜香时,铃口张得很开,冒出浓稠的精絮,腥燥的气息硬生生地开始玷污着姜槐这月雪霜洁般的人。
少年边挺动着胯在姜槐白玉的身子上作出交合的举动,污遭黏糊的体液一寸寸地沾染上这具身子。
开口说着什么,"是我不好,是我不对,都怪我长了这么一根丑东西,还要拿出来吓唬哥哥。"殷朔当时说着那句话的时候,蓝色的异瞳有一瞬间颜色暗沉下来,晕沉出粘稠的黑墨。
刚被殷朔施针缓解病痛的身子,舒软下来。本就不牢固的心防加上殷朔的迅猛攻势。
半睁开眼睛瞧见殷朔露出狡猾惫懒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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