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贞的公主 ,被继子开b顶膜J处批 粉批成套子(第1/8页)
殷朔一进到内室时就察觉出来不对,床幔被拉上,床帐里头传来细细的低喘。
他猜测或许是姜槐在睡梦中动了情。
喘息声听上去像是里头的人正遭受什么甜蜜又疼痛的折磨,
姜槐性子过于内敛,连独自一人的时候都压抑着本能,轻声呜咽着,甜丝丝的。黏着蜜般。
姜槐体内存着的寒毒已经逐渐被驱除,现在留下的是手脚容易酸软无力的后遗症。
这些时日殷朔在一点点诱哄威逼姜槐卸下心防,气短无力的美人到最后就是被他自己给压在身下,毫无防抗之力,每一回都是奶子上的乳头最后嘬得红肿。
殷朔脚步放缓走进床边时,想到姜槐近日来越来越黏着他的举动,心中升起了点得意。
这与他当年爬到高树上替姜槐摘到风筝,姜槐脸上露出惊喜的笑容,胸膛中升起的喜悦相同,甚至多出来许多扭曲的欣喜。
越靠近,殷朔鼻翼越能清晰嗅到那股隐隐的甜香,习武之人耳力很好,他还能够听到有些细小轻微的水声,一小簇一小簇在往外冒。
手掀开床幔,看到里头景象时,殷朔有一瞬间认为自己是不是陷入到什么精怪魅妖织就的淫色陷阱中。
这是··什么···殷朔想。
他大脑有一瞬产生了喝醉酒似的晕眩,呼吐的气息变得沉重。
身体比意识产生的反应更快,殷朔身下长着的鸡巴很快地充血发硬肿胀,即使是在繁重衣物遮掩下,他胯下也很快地挺起可观的一团。
日夜梦中思索的人,双腿以一个平日里绝对会羞于摆开的姿势大张,
双眸染上浓稠的欲色,殷朔不敢移开视线,怕一分神会错过一分美丽的景象。
殷朔能清楚看到姜槐腿间秀气的性器可怜兮兮地弹动,因为被自己突然出现吓到了,花柱抖索着射出了精。他注意到那个小小的铃口微微的张开,喷射出的浊白把被褥弄脏了一小块。殷朔视线往上,还有点滴喷溅到姜槐白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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