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不管怎样,你要和我一块。”(剧情章,跳)(第3/6页)
茬,姜槐没来由开始紧张,睫毛害羞地上下飞舞,“我叫姜槐,槐树的槐。”槐,木鬼也,在看中阴阳玄妙解相之法的越国,给人取这种名字是近乎于厌恶了。越王当初给姜槐起了这么一个名字,或许是因为看到个槐树随意起的,事后想来,觉得确实很符合姜槐这种妖人的名字。
姜槐声音低下去,“我是越国的十四王子···你应该也都听说关于我的事情吧。”
他双眼中那种近乎灿烂的星光突然间消失了,如同黯淡将熄的烛火。
殷朔在越国宫学时隐隐听说过,吴越十四王子的事情,那些纨绔少爷提到姜槐,都是一脸讳莫如深的态度。年纪大些的,甚至会发出恶心猥琐的笑闹声。并且会闲得无事引到殷朔身上,毕竟燕国先祖当年迎娶了周朝一位不受宠的王子,听说那位也是长有怪异东西的人。
脑海中晃过若干丑陋扭曲的嘴脸,心被针扎了一下。殷朔伸出手,手心手背上还带有不少划痕,紧紧握住姜槐,“没关系的。”
殷朔稚气未脱的五官上露出与他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明明自己还是个小孩儿,却笨拙地想做出成熟点的姿态,来安慰人。他脸上还带有点婴儿肥,鼓起腮帮子,皱着眉努力回想。最后用力拉了拉姜槐手心,断断续续哼起一首燕国的旧调子。
他最开始还唱得有些磕磕绊绊,然而当他对上姜槐那双漂亮的眸子,像朵漂亮的花重新悄然绽放,露出明媚的光。歌曲调子并不长,殷朔很快哼完了,他挠挠头,“这是我们北燕给那位周朝王子想的曲子,也是祈福时用到的。”
姜槐听懂并开心地笑了,脸上堆沉许久的晦涩都少了不少,漂亮的五官上飞扬起一抹灵动的色彩。他抬手摸了摸殷朔的脑袋,燕国系发的方式与吴越不同,殷朔被丢到吴越为质,旁边伺候的人看他年纪小,服侍上也不太用心。头发有时都是他自己系的。殷朔学不来繁琐的方式,加之刚与人打了一架,颅顶上的头发显得乱蓬蓬。
姜槐摸上去,是毛茸茸的触感,看向殷朔那双有些桀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