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全身染上了漂亮的胭粉色,在殷朔一下又一下重重疼爱下,显出一种得到餮足的乖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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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渐歇,燕王终于从他已经不甚灵光年迈的脑袋中,想起吴越除了送上几座城池之后,还献上了一位王子。
终于舍得打发官员前往王节这一行和亲队伍修整的府邸中询问。
听到这一消息,沉闷在府邸中的众人才终于从在异国中的恍惚压抑中醒过来,定下具体时日之后,上上下下开始左右忙碌起来。
再次送走前来询问的官员后,王节擦了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看向姜槐所在的院落方向,捏着一口气。这些时日那位殷朔可是一直歇在那呢,奇怪的是,守卫府邸的护卫全都置若罔闻。
他们这些吴越来的人,全都被严加看管,对于燕国朝堂上具体的情形也吃不准,只隐约知道燕王因为疾病和衰老,居然已经开始沉迷于巫术,沉迷于此道,都快忘了吴越和亲那件事。
王节只盼望那位燕王最好真的已经病恹恹,不要过于细究吴越换亲这一件事,也盼望着殷朔这个不稳定的因素,迟些爆发。
那边是凝重不安的氛围,姜槐那边却有些亲快。
吴越拨过来侍候的宫女几乎全都被打发到外头干活,只留下了阿织和几位姜槐信得过的宫女。给姜槐上妆的是燕国的女官们,她们身形比之南地女子高大了几分。
初初见到姜槐时,众人眼中都闪过惊艳之色,没了以往病歪歪模样的姜槐,在北国朔风寒冷中,嘴角扬起的温柔浅笑,反而给人带来南地春风的灵丽秀艳。
若不是一旁的殷朔脸色实在不好看,她们呆愣的时间或许还要更长些。
姜槐穿上的嫁衣不是吴越那件红金交织的嫁裳,换上的是北燕那边的嫁裳,燕国崇水尚黑,好金玉之物。中原诸国常爱嘲燕人重金饰尚黑俗不可言。
姜槐脱下吴越明显不合身形的嫁裳,换上燕国的嫁衣,戴上那些纹路繁复的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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