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失贞”扇B羞辱,陷入不L雌堕地狱(第3/5页)
腕像是被什么淫怪纠缠上来的两株花枝,随着主人高低起伏的泣音,漂亮纤细的指节似上下翻飞的白蝴蝶,时不时地在震颤。
姜槐心中耻得厉害,委屈与因为情欲快感一同刺激的泪水纠缠在一起,打湿了他本就桃潮红腻的脸颊。本来就被玩得高潮了好几次,神情露出再也遮掩不住的糜艳。
偏生这样漂亮的“新妇”还在被他名义上的“继子”,实际上的“夫君”半哄劝地摆出另一个羞耻的姿势。
双腿跪俯在他们身下早就被淫液弄得胡乱一团的床褥上,蜜桃似的翘臀撅起。是个懂规矩的“新嫁娘”,乖乖地朝身后的家主,呈现出自己两个被调教得湿潮的两个淫穴。
粉批上水光盈盈,在婚房明亮的烛光之下,甚至能看得见不少隐隐的水光。也不知道是泄出的春汁打湿的,还是殷朔那条磨人的舌头故意地沾湿那处蚌穴。
雕花纹路繁杂的床柱好在足够的结实,不然现在可受不了姜槐不断挣扎的动作。被渔网重新捕捉打捞上来的白鱼,漂亮的身子被来回地压住折腾。
跪趴挺翘起来自己翘立的桃臀,呈敞的蚌穴显出里头层层叠叠的媚肉,身子被折叠着,整个人是落入罗网中被捕捉的白鱼。
这般被束缚训诫的姿势,又敞开雌心,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言而喻。
造型精致的玉如本来是用来挑开遮挡住新嫁娘若桃李春颜的盖头。被殷朔拿在手上却成了另一种称心应手的淫具。
才被小舌奸透过不停喷出春汁的肉花还在羞答答地流出水,姜槐瞧不见身后人的表情。但是殷朔周身的气势无法忽视。
明明最开始留在姜槐记忆中的印象还是昔年在冷宫中倔强孤傲不驯的小少年,一转眼长成了可靠凶狠的犬狼。经了刀锋剑雨的磨砺。生出来的不容置喙的气息令姜槐感受到后,勉强支撑自己不彻底跪趴下的小腿肚,此时都有些发软。
破风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预验出痛感将将要到来。姜槐瑟缩略畏惧地闭上双眼,不是害怕殷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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