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的玄鸟要落下了”(剧情,跳跳)(第4/9页)
气,把画中人清丽柔美的面孔弄皱。
“你真当姜槐这种人会是什么出淤泥而不染的好货色吗?怕是在和亲路上,就已经早早地同殷朔勾搭在一块儿了!”
公羊寻烦躁地揉了揉眉头,吴越近些时日诸事不顺,已经令他焦头烂额。
姜连此番咄咄不休地旧事重提,嗓音高亢而尖锐。听起来令他心头烦闷。
“够了!不要再无理取闹了。我和他没什么?四王子如今这么有时间,不如回越宫让你父王别再发疯。”
公羊寻冷冷丢下了这一句话,拂袖而去。
长时间的酗酒以及浑浑噩噩度日,已经快把姜连的身体给摧垮。
等到公羊寻离去后,他双腿最终无力支撑。
他无力地往下滑坐而去,近乎于神经质的用手开始捉挠着自己的脸。
他混乱地想: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按照当年天书上所记载的那样,一开始干什么都是顺风顺水,所有人都喜爱他。至于姜槐,不过是一枚无足轻重的棋子,为什么他最后能幸运成这样?
窗外高树的阴影投射在窗棂上,姜连发髻散乱,发丝有几缕颓唐地散在他脸上。
簪在鬓角上的红花坠落到地上,姜连崩溃地用手捂住脸。
吴越的玄鸟不久以后真的要坠落了。
姜槐站在屋檐下,时不时有微风吹拂而过,带得檐下的铃铛细碎作响.。
“小心风大,着凉了。”姜槐身后传来一道声音,随着声音落下的,还有一件暖和的大裘。
殷朔自后环抱住姜槐,手隔着衣物温柔地抚摸起来姜槐已经微凸的小腹。
“今天小家伙有没有闹你?”这是他们第二个孩子,行军进攻吴越路上才发现的。
幸好已经彻底将吴越给撕开了一个大口,此城局势已经安定下来。
不然殷朔可不敢随意放姜槐在外面。
姜槐感受到殷朔的靠近,身体下意识绷紧了一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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