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越的玄鸟要落下了”(剧情,跳跳)(第7/9页)
训都是沉默不声张的性子,今日不知道看到什么受到了刺激。
通红着双眼,也不顾自己早残废的左腿,拼命发狠地想往高台上冲。
“疯子!格老子的!晦气!真他妈晦气!说了不要随便逗弄这个少爷兵了!”
“艹!吴越郭家!公羊家!这些蠹虫!把老子们当狗使,郭家少主郭训今日和我们沦落此地,不就是捉住了点机会戏弄这些米虫几下而已吗?”
耳边人声嘈杂,郭训听不真切。
郭训被察觉出异常的守卫,用哨棒沿着脊骨敲打了几下,双腿一麻。
他直直跪在粗粝的路面,磨得未好全的膝盖生疼。
郭训头颅没有低下,双目赤红地看向姜槐被燕王殷朔亲吻的身影。
高台上的人身形依旧纤瘦,却没有当年从吴越宫中离去之时的孱弱不堪。
“嗬…嗬…”每日外出劳作时精心整理的发髻,随着自己被守卫压制的情势。
早就凌乱不堪,身上的衣服哪怕每天都努力细心打理。也因为日复一日的劳作变得破破烂烂。
郭训听说姜槐也在此城,他想到自己之前还妄想见到姜槐不那么狼狈。
郭训颓唐一笑,还在努力挣扎的动作早早地歇了劲。
看着高台之上的那一双恩爱的壁人。
他终于瞧清自己愚蠢而狼狈的一生。浑身失了力气,整个人狼狈地趴下,飞扬的尘土将郭训弄得更狼狈。
一条失败的弃犬,今日的天气真是好,好像又回到了以前在学宫读书的日子。
可惜……再也回不去了。
郭训双目无神地看向瓦蓝的天空想到,
他布满尘土的脸上露出癫狂的笑容。
“疯了,这人是不是真的疯了,这下要怎么办?”
提着哨棒的兵卒被郭训一会哭一会念叨着谁的名字,举动给吓到。
“啧!那些世家公子在哪都那么棘手!先把他丢回营地!单独关着!”
-->>(第7/9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