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面团儿般被殷朔掌控住。
对于姜槐来说真是一场温柔又磨人的酷刑。
怎么可以进得那么深……姜槐被殷朔一下又一下进出颠弄得身子摇摇晃晃。
他发丝凌乱,白玉似的身体沁出香汗。
数不清自己已经喷溅出来多少次春汁,已经把臀部下方的被褥给弄得洇湿了一大片。
姜槐的苞穴不知道被灌注进多少精水后。
饱胀的花阜先是殷朔轻轻捧托起,而后他温热的掌腹用起力道,把玩个汁水盈满的葡萄般。
挤压而下,把满盈的汁水榨干出。
姜槐双唇用力咬住白皙的指节,乌黑的睫毛抖颤飞舞
晕出的泪水实在太多,扭曲了眼前所见的景象。
陷落于情海中他所能依赖的,好像只能是殷朔。
最后他的穴心实在是受不住这般多次的深撞。
湿嫩的穴眼无意间猛地吮吸住殷朔那根微弯带翘的阳具。
男人微张的马眼被姜槐双腿间饥馋的小嘴猛地一吸。
浓稠热烫的精絮这下子终于冲破精关,把姜槐窄热的宫腔给灌满。
“乖,别怕,好好睡吧”发泄一通后的殷朔,声调带着餮足的笑意。
伸手环抱住姜槐,他在拥住自己此生最为珍视的珠宝。
殷朔一下一下地在姜槐光滑的脊背上下抚摸着。
他在姜槐泛红的脖颈上亲了亲。高潮后不断颤抖的人蜷在殷朔怀抱中,受了惊吓的雀儿一般,瞧上去真真令人怜惜。
“阿槐,快到最后一程了。黛那时,我给你送上一座新的吴越宫。”
窗外飞雪碎玉渐停,室内情意正浓。
天和五年,燕灭吴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