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姜随瞪大眼睛看着沈之初,他以为沈之初这样的好学生样子会好心肠阻止,没想到青中出来的学霸,在“火上浇油”上也是真的很聪明。他咬咬牙,想到赵远东三人最开头逼迫他要做出的事情就一阵恶心,回答:“行,听你的!”
连西诚没出声,但动作上无疑是赞同的,脸上带着嫌弃的神色,干脆利落把三人衣服扒了。
“你刚才揍他们的时候,他们会不会伤得很严重,残了。”沈之初凑到越言耳边低声问。
越言也跟着凑近些,附耳在沈之初淡粉色的耳垂边,把声音故意再放低一点,好使得沈之初为了能听得更清楚些凑近点,"没事的,我力道这次把握好了,死不了,残不了。虽然这种东西早死给社会清静一些比较好。"
他观察了一下沈之初思索的神情,声音提高了些,“我这次有经验了,没关系的。”
奇妙的,诡异的,火山从冰山中冒出一样,越言开口说出这话时心脏划过一阵战栗,他好似清楚失手把那酒鬼和沈之初一块弄死的心情为何没有害怕了。原来那是,更多的是能和他成为共犯的喜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