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成最出紧嫩的状态。
产生的变化就是越发多汁的滑腻。
被催逼着弄进去的珍珠与跳蛋一块儿像是异种产出的卵,深深附着在柔软的苞房当中。
过分细窄的花径不能顺利排挤出这些圆润的异物,异物一寸寸的在里头按压涌动。
花壶里的花汁忍不得想要喷溅,但是寻不得缓解的出路。
不停酥软发麻地在颤抖,沈之初双眸中晕起水雾,柳眉蹙起。
越言把人抱起,那些从苞口当中流下的花液把他薄唇弄湿。
情色的银丝从他顺着下巴划过。
沈之初被他用了一个跪趴的姿势撑在地板上,转过头时看向越言那张因为满溢而出的占有欲,变得邪气不少的相貌。
粉白的身子上已经沁出了不少的香汗,把白色的衬衫弄湿,污浊弄脏上了一层层水雾。
沈之初害怕惊慌地扭着小屁股想要逃离,柳腰微塌,臀部高高撅起,粉润诱人。
像是吊挂在枝头上的香桃,软烂迷离地要被阳刃给撕破那层矜持的表皮,泄露出舔甜的汁液。
裙子已经尽数顺着双腿流畅的线条滑落下去,像是盛开至荼蘼的花瓣。
被用力撕毁的小内裤半挂在窄小的胯骨上,跟随沈之初想要逃离的动作,滑动。
也许是因为越言故意藏不住坏心思,挑小了一个尺码,
裤子深深陷在微丰的大腿根部,红湿的骚心一张一合露出饥渴的态势。
越言上前一步,已经膨胀挺立的阳具早早等不及。
出弦的利箭硬生生狙击在蜜穴口,直直抽插进到了显出靡丽淫香的苞宫之中。
"不···,呜呜,你··你,你太可恶了。呜呜,不行。"
柔软细嫩的宫口遭受到猛烈地撞击,软滑的媚肉能够清晰地感受到狰狞的阳具散出的热气。
沈之初细腰忍不住摇晃,敏感的软肉被肆意狠凿的肉刃抵弄起来飞快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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