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想到你会过来。”一道带笑的声音落到沈之初身后。
沈之初转过身,看到是姜随。
他脸上闪过一阵无奈之色,“这么多年了,你怎么还是对我有那么深的刻板印象。”
姜随歪了歪头,他眼睛睁得很大,呆呆的。
即使长大了,对上美的事物和好奇的东西时,脸上依然存有少时那股执着过度的憨气和不合时宜的“疯”劲,也就只又连西诚受得了姜随时不时冒出来的“灵感”。
“这可真的怪不了我,因为你长得就真的···很···”
他视线落在沈之初身上。
沈之初在这个不大不小的宴会上,只穿了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简单不过的黑白两色,穿在他身上一点也不显得呆板,西装裤紧紧包裹住了他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褪落掉年少时苍白暗淡的阴郁瘦弱,成了株甜美诱人的花。
姜随无奈摊手,“就……真的很高岭之花。”
沈之初听到后,被逗得忍俊不禁笑起来,他即使是笑也很内敛。但这样就够了,美玉无需过多修饰。
姜随作为个画画的,并且是个奇怪的学画画的。对于美有着天然的执着,当初半推半就和连西诚在一块,有些原因就是连西诚肌肉走向很完美
脱去学生时代故意作出的土气掩饰,额头故意弄出的厚重刘海早已消失不见,头发半长垂至肩膀,乌黑柔顺垂落而下。他那张漂亮的脸庞,没了少时黯淡的颜色,眉眼间带着水墨画上随意几笔的风流洒脱。
唇色是健康的粉润,莹白纤长的手握住酒杯,指腹透出点粉。
指甲也莹润饱满,酒杯中暗红色的液体在悠悠晃动,无端的使得手描来了点情色。
站在二楼悬梯上的男人刚从别墅书房里出来那帮难缠的老家伙撕扯下来一块肉,成功的使自己旗下利益变得最大化,身上冷冽的气势还未收敛,
站在高处,目光落到楼下酒宴中的沈之初。
他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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