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际思索,“这就是老道士神神叨叨的机遇吗·····好麻烦”
他疲惫想着,但还是搀扶起男人,两人相互扶持着回了道观。
“师父!”谢乔走到破破烂烂的道观门前,喘不过气叫到,男人伤势过重,能清醒走到道观前,已经是内功深厚。
瞧见终于要到安全地方之后,他终于卸下心防,无力倒下。
最后心神还勉强想着不要压到那个瘦弱的小道士身下,但谢乔还是被男人突然间的倒下给带得一个踉跄。
一阵急促的脚步传来,老道士蹬着草鞋急匆匆上前,“哎呦!我以为机缘是你在后山挖到什么灵芝呢!怎么是捡到一个活人,真是,真是!”
老道士急忙连同谢乔把男人搀扶进卧室内。
谢乔揉了揉肩膀上的酸疼,他身子骨一直差劲,皮肤也敏感容易受罪。一路上搀扶着男人回道观的路上,中途男人体力不支大半个体重全压在了他身上,肩膀受不住,白皙的肌肤也被挨蹭得出现了大块红印子。
谢乔狐疑看着在丹炉面前忙碌的老道士,“师父,你真的不认识他。”
老道士大力煽动蒲扇,眉毛皱成一团,“不认识,不认识。他衣裳华贵,贫道怎么有那机会认识这种人。”
“哦,那观里养人又要花钱了。”谢乔捣着药,表情淡淡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