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步,它跳不起来。”
谢乔听了没有吭声,兴致全无恹恹躺回躺椅上。
卫云摇了摇头,觉得自己现下待的道观真是奇怪,一个看似道骨仙风的老道士,一个长得好看,脾气古怪沉默寡言的小道士,自己记忆全无,想起来的全是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比如方才蛐蛐要怎么折,骰子怎么玩才能赌赢····难不成自己真的是一个浮华浪荡子不成。
谢乔用衣袖挡住秋日依旧灿烂的阳光,皱着眉头浅眠,但是闭上眼,耳边依旧不断传来窃窃私语和讥笑声,宛若乌黑粘稠的浪潮把他吞没。
耳边药炉烧焦气味也不断在刺激谢乔敏感的神经,好似一瞬间把他重新拖回繁华精致的囚笼。
即使阳光灿烂,谢乔如坠冰窟,好似被梦魇给困住了,蜷缩在躺椅上的身子不住颤抖。
一旁的卫云瞧见不断发抖的谢乔,握住小道士细瘦的手腕,轻轻摇晃,想将他从梦中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