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
谢乔与自己的理智作斗争,羞人的急促喘息,双足绵软无力蹬住绣被,湿得厉害的小粉批空虚地在叫嚣。他手指颤巍巍隔着布料触碰到了挺翘的花豆。全身过电了一样开始簌簌颤抖,柔软的指腹不过是按住。
花心就会喷出滑腻的汁液,把腿心弄得狼藉。
谢乔跪趴在床榻上,膝盖因为磨蹭,晕染出薄薄的桃粉。臀肉在单薄衣衫掩盖下,依旧能隐约瞥见诱人的弧度,柳腰细细晃动。怕羞不敢真再用手指多揉弄几下,只会磨着床单暗暗把酥麻的花豆磨蹭好几下。
玉柱被突如其来的情潮颤巍巍立了起来,在卫云暗自忍耐不用鸡巴把人嫩穴奸透的同时,精致的玉柱少不了为纾解男人高涨的性欲受一番罪。
唇舌和利齿,一下又一下轮番蹂躏这根东西,全身感官都被操纵了。
卫云走进内室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番场景,小道士像是秋日里还在哀哀低泣吐露呻吟的猫儿,清媚的脸上被欲色抹上浓妆,吐出的呻吟都是缠人的媚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