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退去。
瞧见谢乔神色实在有些不好,李公公有些担忧。
看见上辈子被萧宣严刑拷打,连带对他这位被萧宣困在深宫中都没有多少好脸色的老太监,现下对自己恭敬的模样。
谢乔有些恍惚,觉得冥冥之中有些什么改变了。
他有些后悔贪一时欢愉,和卫云下山了。
卫云··不·或许这人名字也是假的,自己该称的是天子,陛下。上辈子素未谋面,在宫中听到宫人怀念的先帝,被萧宣折磨的忠臣们死前口中怀念的先帝。
自己到底是谁呢?谢乔百无聊赖斜倚在浴池中,指尖划着水花,思绪飘散,是谢家的污点,那个怯懦愚笨的庶子,还是那个祸国的妖孽,还是现在那个救了皇帝,深山中懵懂病弱的小道士。
温水舒服宜人,紧绷纠结的心神渐渐放松。
自己想不通的事情,索性不去想了。只是果然不该贪恋一时好奇,傻傻的跟人下了山。
卫云是他的,但是高坐在朝堂之上的天子是不可能属于他的。
毕竟··皇宫实在太冷了,自己玩乐过一阵之后,总要寻机会离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