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哆哆嗦嗦被毛笔点拨分开瓣唇,又喷出不少花液。腰身扭得像根无枝的藤蔓,悬腻在卫云身上。
经着好几回潮喷出花露,怀中小道士身上的媚香浓烈,丝丝缕缕都在勾惑卫云彻底失去理智。
卫云只是松了执笔的手,笔杆都被花汁淋湿的毛笔还插弄在嫩屄当中,手掌挤压玩弄着那一汪嫩穴,把屄唇强硬逼得紧致。
两指颇为肆意扯弄花蒂,又从上往下按压抚摸,给一个棒再加个甜枣的阵势,谢乔哪见识过,身上每一处感官都跟随卫云淫邪动作调起。
“不··呜呜··不行··都要肿了·好疼··”媚色的粉批瞧着比谢乔青稚妩媚的脸庞更让人看出这是个早早被夫君肏成熟妇的状态,这朵蚌穴生生从粉白的青涩中蜕变成熟媚的鸡巴套子,圆滑弹湿。
“小道士,记得要乖乖听朕的话,把笔好好夹着。”卫云满意看着自己掌中调教驯服出的完美作品,笑声低哑性感,“阿乔,你要记着,你还欠朕一回要坐“木马”给朕看呢。”
“不··不要弄这个,呜呜··”听到卫云的话语,话语带着细密的刷子一般,缓缓从肌肤上拂过。
眼前一阵恍惚好似回到那几日自己被年长的丈夫,一步步脱卸羞耻心,蜜穴含着那个淫具死物玩弄的可怕快感。
丑陋的阳根上青筋贲起,未等谢乔反应过来,粗硬的物事就这般带着毛笔狠狠肏进去。
这对野鸳鸯叠弄在一块纠缠,把桌椅弄出吱呀几声,若谢乔叫得在大声点,怕是所有人都知晓这对蜜里调油的鸳鸯闹得有多凶。
“不··不行··好大··要弄坏了··”
他是无所可依靠的孤舟,遇着卫云这个足够恶劣的人,心神被不断抛起丢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