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依然锐利。他并未很快做出答复,只是小饮了一口几上的茶水,然后万分爱惜的把手上拿着的书卷放好。
慢悠悠的说着,“崔闵这人命倒是硬,居然能够从这般哭喊的地方熬下来,果然得好好招待一番,请他上来吧。”
青松应了声是,叫人带着崔闵上前。崔闵此时早已头发花白,多年的流放之旅已经将他曾经的锐气磨去,儿子早已经在是发的那一晚自缢了,曾经的妻子也想逃跑却被捉回来给守卫打死。至于当初自己的那些个妾室,跑的跑,逃的逃。这么多年,流放路上看来,内心已经沧桑而不起任何波澜。支撑着他熬过去的只有对他那个好侄子的无尽仇恨,当他被陌生的奴仆带到他的好侄子面前的路上时,沿路看到的崔府景致既陌生而又熟悉。富丽堂皇,仿若让崔闵回想起当年,他的荣光,本来这些都是他的,也应该属于他的!
直到此刻,他内心好像又活了起来,像毒液那般的仇恨让这个风烛残年的老人这一刻仿佛攥到了那么一点儿微薄的生机,但还是像令人生厌的腐朽的陈木一样散发着令人鄙视却胆寒的恶毒。
身旁带着他的侍从都紧紧的盯着,生怕一个闪失会让这个老家伙捉到一点儿机会冒犯了崔丞相。崔言依旧悠悠的品着茶,对崔闵仿若实质恶毒的目光视若无睹。待品完茶之后,只是静静地说了一句,“二叔这些年过得可好?”崔闵闻言忍不住笑起来,语中不含恶毒的说道:“托好侄儿的福,我老骨头这些年过得好极了,好极了,哈哈哈哈……”说完又像疯癫了一般,不住的拍手,“好极了,好极了,崔子舒啊!你可真够狠的啊!果然心狠才能成大事。”崔闵疯疯癫癫一阵之后,看到桌案上虽然看起来残破上了年头的书卷,不知想到了什么,癫狂的脸色上逐渐清明。
目光不减恶毒,带着鱼死网破的神色说道:“崔子舒啊,可惜你永远会孤家寡人一个,一样要被困在崔氏老宅里老死!”他猛地向前一扑,却被身旁早就有所准备的侍从给死死的按在地上。崔闵抬起头,目光依旧充满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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