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囡囡,不是说是老公的小奶牛吗?怎么今天还没奶呢。”沈朝还故意撑开何遇的双腿,既不许他蹭自己也不许夹腿自慰,手上只把玩两颗奶头。可是奶头比啃咬揉捏的破皮红肿也无济于事,还是没喷奶。
何遇挣扎着抬起头,他拉着沈朝还的手放到自己脸上,口齿不清的说道:“你打我几下,疼了就产奶了。”
“你没犯错,不用疼。”沈朝还温柔的抚过他的侧脸,手放在他脖子上按住血管。
很快何遇因为窒息陷入飘飘然的状态,这时候身体的一些直觉会被忽视,但是剩余的感觉会变得异常敏感。
胸前那根湿漉漉的舌头直接舔在了自己的灵魂上,酥酥麻麻的电流从胸前流向四肢。
脖子上的手挪开了,沈朝还捏捏他的脸蛋,带着些调笑得语气说:“没疼也喷了。”
何遇喘了几口气,感觉到胸前湿漉漉的,立马勾住沈朝还的脖子,“那我今天就是老公的饭前小蛋糕。”
两人腻歪了一阵,最终还是在晚饭前收拾妥帖坐到了餐桌前。
只不过何遇的小鸡巴上多了一个阴茎环,沈朝还说这是代替内衣上的钢托。这个小玩意平时不觉得多磨人,但是今天就是怎么坐都不舒服。
在调整坐姿的时候何遇抬头正好对上顾平安——顾平安那张白白嫩嫩的小脸上有一道很明显的指印。
何遇没心思想这是不是沈朝还动的手,不耐烦的一扭头结果对上老家主身边那位顾先生。小孩立马堆满谦卑温驯的笑容。
姓顾的是不是都不会老啊?这位顾先生看着像是才过五十,顾平安...只看脸怎么也想不到他只比沈朝还小三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