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不是阿瓷不想忍,可他出门之前打了药,药性不泄掉,堆积在身体里迟早要出问题。
“啊~~~啊~~~”
木门很不隔音,伊兹朦朦胧胧能听见些娇媚的喘叫声,鸡巴更硬了。
妈的。
意识到房里那妓在做什么,伊兹在心里骂了一声。
他更硬了。
艹,他怎么对个怪物低等人硬得起来?!
伊兹身上越来越燥热,那被喽啰头子引燃了的香炉功不可没,里面是催情的媚香。
反正他也看不见。
青年烦躁地握上了自己硬得发痛的东西。
潮湿柔软的阴部在他性器上磨蹭的感觉清晰可追。
妈的,真是见了鬼了。
想象着自己肏进穴里,伊兹才泄了出来。